E084.排箫《孤独的牧羊人》PHIL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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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名称:排箫《孤独的牧羊人》

这张赞菲尔演奏的排箫碟片涵盖了巴赫、贝多芬、亨德尔、威尔第、维瓦尔第、勃拉姆斯、舒曼、舒伯特、普契尼等大师的作品选段,同时还选择了一些脍炙人口的通俗曲目如《孤独的牧羊人》《阿根廷不要为我哭泣》《Summer of '42》( 42年的夏天)等。

乔治·赞菲尔(Georger Zamfir) 

任何民间乐器假如能风靡世界,除开天赐良机,一定还和一些伟大的音乐家的努力分不开关系,吉他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排箫也是如此。乔菲·赞菲尔这位世界级排箫大师,对排箫的推广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现年62岁的赞菲尔1941年出生于罗马尼亚巴恰雷斯特市,小时候跟随父亲放羊,原本没想过今后的一生将和音乐结缘。小赞菲尔学会的第一件乐器是手风琴,经常在当地的吉卜赛聚会或乡亲的婚礼等场合上露一手。1955年他得到巴恰雷斯特音乐学校的一个入学名额,但该校的手风琴专业因故停办,无奈之下,赞菲尔改修了钢琴和排箫专业。就这样,赞菲尔的音乐课从中学读到大学,也从罗马尼亚读到了巴黎,其间他接触了大量的民族音乐,当过民谣室内乐团的指挥。赞菲尔自行动手对排箫进行改制,使之更适合于现代音乐的表现。以前欧洲人对排箫的认识源于莫扎特的歌剧《魔笛》中帕帕杰诺的咏叹调《我是个快乐的捕鸟人》,是赞菲尔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的印象,排箫不再是粗糙、单调、只能发出几个音符的类儿童玩具,而是表现力丰富、音色优美的现代乐器。六十年代,赞菲尔与法国轻音乐大师詹姆斯·拉斯特展开合作,一张名为《天堂鸟》的轻音乐天碟把悠扬飘逸的排箫定格在千千万万个乐迷心中。八十年代,赞菲尔出版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排箫音乐唱片,特别是他用排箫改编吹奏电影音乐获得巨大的成功,用风靡全球来形容也不过份。赞菲尔的成功不仅提升了排箫在乐器领域里的艺术地位,而且间接导致了排箫艺术的繁荣局面,越来越多的排箫演奏家相继出现就是明证。

Gheorghe Zamfir - The Lonely Shepherd 
演奏:Georger Zamfir
出品时间: 1997
出品: PHILIPS 

01. Adagio (0:04:34.00)
02. Romance (0:06:10.50)
03. Sicilienne (0:03:00.16)
04. Adagio (0:05:36.84)
05. Largo (0:05:21.49)
06. Allegro (0:01:54.00)
07. Andante (0:01:54.00)
08. Air (0:04:47.66)
09. Summer of '42 (0:03:38.33)
10. The Lonely Shepherd (0:04:25.00)
11. Winter (The Four Seasons) (0:05:14.50)
12. Traumerei (0:03:52.00)
13. Ave Maria (0:04:44.49)
14. "O mio babbino caro" (0:02:14.00)
15. "Addio del passato" (0:05:56.50)
16. Hungarian Dance (0:04:19.49)
17. "Donna non vidi mai" (0:02:38.00)
18. Theme from "Limelight" (0:03:27.00)
19.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0:05:27.00)

排箫这种乐器的历史,说起来比我们今天常见的很多乐器都要悠久得多。早在古希腊文明时期,排箫就已经出现了,古希腊的壁画上,风度翩翩的神仙和可爱的小天使手中拿的不是竖琴就是排箫。排箫的形体和制作数千年来变化不大,用若干竹制或芦苇制的哨型管按哨管的长短尺寸依次扎成一排,顺次吹奏即可吹出音阶,排箫的哨管数目不一而同,大型的排箫为求得较宽广的音阶,哨管多达二十余根。不知为什么,排箫这种古老的乐器是与古希腊神话中的牧神潘(pan)相关的乐器,又称为潘笛,在南美一带国家,一般由牧羊人吹奏。罗马尼亚对排箫情有独钟,一直维持了排箫吹奏的传统,如今变成名符其实的“排箫之国”。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一种通俗抒情的新音乐,也就是我们现在俗称的“轻音乐”掀起一股热潮,其中一些著名的轻音乐大师在创作中使用了已蜕变成冷门民族乐器的排箫,结果被大众惊为绕梁仙音,于是排箫藉此良机走上流行音乐舞台,成为轻音乐中的代表性乐器,从产生——埋没——复兴,排箫修成正果的过程可谓艰辛。

排 箫

 网易文化 惑者

  先要讲一个星座故事,莫怪。我是魔羯座的,由来是古希腊神话中一个半人半神的怪物,名字叫做潘的牧羊神,他有丑陋的老脸,蓬乱着发,带着他的羊儿,在山泽丘林间游荡,数不清的羊群,看不见的羊群,象镜子化成的水雾一样,随着潘从天庭到地府游走。

  嘿嘿,本是一个风样的男人,却倒霉爱上了晶莹剔透的林中女仙。我们的牧神头一次知道也有宙斯的雷霆办不了的事情,头一次知道,毁灭得了世上任何一道山峦也毁灭不了心中的爱欲。
  
  潘追在女仙身后,他不知道就算追上了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或许只是多看一眼女仙那如湖泽雾霭般的面容。丑陋强壮的牧神吓住了那个姑娘,那个脆弱如河岸水湄的仙子,姑娘一边奔逃一边哀求做湖神的父亲,帮助自己,于是,在潘的手指触到姑娘的裙裾边时,水边长出了一株美丽离奇的芦苇。
  
  从此,爱人的骨骸做成了潘怀中不离不弃的乐器,变成了林泽之间飘荡不去的音响,如绕指柔的利剑,刺穿峰峦与沼泽永恒静默的面具。
  
  中学的时候,我在同学家里,听到一盘卡带,PANPIPE,翻译成“排箫”,风吹起窗帘,我的视线越过窗外灰色的楼群,恍惚看见原野上一个吹口哨的男人把头仰起,把泪咽下。
  
  从那以后,我就满天下地搜罗排箫。
  
  费尽千辛万苦弄来了赞菲尔的曲集,这个罗马尼亚人,他手里那连成竖排的笛子,象潘帕斯草原上的落日,总在一片如血的天地之中,晃出晶亮的水色,那道马上就要消失的红色光线,缓缓抚过荒草和孤单的岩石,一分一寸地交出手心里再也握不住的秘密,交付出去,天地之中一个最简单、最干净的字眼,交付出去,无涯光阴之中最备础⒆钗蕹5南ⅰ?BR>  
  那个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二年了,许多个日子,我写完了作业,就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武汉的阴雨天空,远近高低的楼群,少年时的天空象局促的偷儿,总是一付惊慌就范的神情。幸好,我有潘管。
  
  我把下巴抵在窗框上,细细地分辩着,吉它的声音,象顽皮孩童口袋里的银币,在潘管深沉的微笑中叮当作响;曼陀玲总是幽怨的,可是潘管包容悠远的鼻息,让曼陀玲变得轻悄起来;竖笛清越,仿佛牧神路过一片水泽时忽然忆起了爱人的容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眼神;大鼓隐约而现,看云层之后的雨意,竟是地平线上一个男人宽阔的背影越行越远……
  
  那漫长的、不快乐的少年时代,有一个隐去羽翼的罗马尼亚人,他牵着我的手,跨过污浊的马路,踩过落满尘土的街心花园,轻飘飘掠过摆满地摊的喧嚣街口,我们踏上苍茫浩渺的原野,去到安第斯山脉,我们看山鹰飞翔,听风声萧瑟,我们仰起头,让悠远无心的风,吹起长发,听印弟安牧童的歌声在秋天的旷野迴响,象铁水飞溅而下浇铸出的天穹壁画。
  
  我想是因为那张排箫的集子,后来我偏爱上了管乐器,不管是木管还是铜管,风笛短笛洞箫萨克斯小号一路乱听下来,最后总是听回到潘管,说不出什么原因,想是因为简单纯粹,是的,应该是因为这个,哪怕是巴赫那样繁琐华美、绵密浓郁的巴罗克音乐,由潘管来演绎,也能将一场红楼夜宴倏忽之间化成遍地的霜光,清冷的水袖,拂卷起桂花清影。当然,潘管是荒原上的风,自由自在无拘束地吹过来,又无所谓地吹向千年之后的所在,再繁华的人间美景于它,不过是神衹对世人微微一垂首的悲悯。
  
  且看这段话:“拉丁美洲音乐最富有魅力之处,在于拥有一批集作词、谱曲、弹唱于一身的民间歌手。他们继承了印第安歌手的无名传统和“巴亚多尔”的流浪精神,在天地间游走,在穷人中栖身。阿根廷本世纪民间歌手阿塔瓦尔帕·尤潘基就是这样一位现代“巴亚多尔”。他的歌声是心的颤抖和血流的搏动,是附有音符的呼喊和叙述。人们说他是“一个终身游走的旅人”。他在一首阿根廷桑巴里唱道:“我是一个长驱不停的遥远、美丽的梦,总是与石头和道路相逢,每当应该停步的时候,我却又四方漂游;有时我好像那条河:唱着歌走来,趁着人们还没有注意,我又流着泪远走……”
  
  记得保罗.西蒙的<SWAN>吗?记得崔健并不漂亮的嗓子唱的歌儿吗?“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危地马拉作家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说:“在安第斯高山上有一种大红色的‘血串花’,它只有在听到排箫和飞流直下的瀑布声时才会开放。”是的,这是一群孤独的男人,放牧着自己的理想,在旷野上放声歌唱。
  
  唉……一个故事,有了开头就必定有结尾,公主遇难之后,不是到“从此与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就可以交待过去的,咱们这些看客们,总得等到他们离婚的时刻才算讲圆了一个童话。象一个手势,俏皮生动地挥舞出去,总要意兴索然地收回来。
  
  每次搬家的时候我都要处理大批的碟,可是,《天堂鸟》和《孤独的牧羊人》,他演绎的门德尔松的春天,贝多芬的“浪漫”,维瓦尔第的“四季”,舒伯特的“圣母颂”,始终是我不会舍弃的甜蜜负荷。
  
  赞菲尔的天堂鸟拣尽寒枝不肯栖,惊起却回头,红尘十丈纷扰了一颗高贵孤绝的心。从小就是牧羊人的赞菲尔,最近出碟《浪漫的感觉》,流行金曲、热门电影插曲应有尽有,口味更加的亲民。孤独的牧羊人知道,现在已经很难觅到马槽了,养马的地方干净明亮,灯光电控,那木制的马槽快变成古董收在小镇的博物馆里,耶稣找不到地方诞生,天使找不到地方藏身,唱诗班的孩子们又忘了关掉手机,牧羊人的孤独依旧,却在喧器的流行金曲中暗淡成天边最苍白的小行星,自转自地旋转,自顾自地吹奏……